朝鲜普通人主食选择有限，招待贵客冷面咸鱼成亮点，平壤资源更丰富
朝鲜人每月食用油凭票分配，每人只有100克，对主食的依赖和配菜的选择就显得尤为谨慎了。啪地一声，你能想象泡菜对于这里的地位么？新鲜蔬菜丢点盐和辣椒，兑着时间腌起来，尽管不太油，却是餐桌上的主角，有种生活里的无奈感，又不得不说，油水在这里，简直是奢侈品了。老师常在食堂门口看那些端着铁饭盒的学生，心里琢磨着，“唉，这么省着，成天泡菜，大概只有走娘家才能摸点炒菜吧？”走在朝鲜的街头，经常能看到人们把饭盒里盯得直发愁，一边嚼一边感慨：“能天天吃肉就好了。”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，这句念叨比国歌还要上口。
每到请客的时候，可就有点门道了。家里有存货的话，朝鲜主妇就得亮绝活，一碗冷面是必须的，不光是给客人的面子，更像是主妇们的厨艺战帖。冷面的汤到底该用牛骨还是鸡骨，辣酱是自己捣的还是买现成的，窗外邻居们都暗暗盯着，连窗帘都要随时拉好，别让人家把秘方偷学了。家里桌子上咸鱼随意一放，主妇在厨房里边搅面边议论：“今天给他做，我看用上次剩的辣椒末会更香。”有时候家里没冰箱，猪肉根本存不住，只能指望平时的配给三斤，真请起客来，倒不如干脆去饭店图个省心。街上的饭店基本都是国营体制，菜单也不花哨，但烤五花肉、肉汤炖蘑菇这些硬菜，啪啦啪啦油滋滋地冒着香气，谁都舍不得错过。这会儿一盘肉端上来，旁边的小姑娘眨着眼，嘴里偷着乐：“下次成绩考好，妈妈也带我来吃！”老师这时候就爱端着啤酒盯着热闹：“朝鲜的大同江啤酒，还是有那点麦香。”
展开剩余67%说到平壤，这大城市在朝鲜里头算是另一个世界。资源集中，肉菜供应比其他地方丰厚得多。谁家娃考上了平壤的大学，亲戚们得专门开一桌庆祝。单位发的福利，除了那固定三斤猪肉外，过年还有大米、油，逢特殊节日再加点蛋奶。有经济效益好的国营单位，甚至还发自行车奖励员工，那场景别提多热闹，孩子们下班后骑着新车在团地里穿来穿去，嘴里嚷着：“明年争取换更大的车！”老师常在食堂门口逮住领猪肉的职工，心里酸溜溜地吐槽：“你们这工作也太舒服了，猪肉香不香不说，哪家还有自行车给发奖励？”而在村里、乡下，猪肉可没这么好拿，看分配票贴得歪歪斜斜的，大妈们偶尔聊到城里亲戚，眼里净是羡慕，“哪里比得上平壤呢，饭桌上能有两道肉菜，真的不容易。”
想要让更多人餐桌上有肉吃，朝鲜政府这些年也算是下了些功夫。修养殖场这种事其实挺有意思，早晨去到郊区新盖的猪场，只见满院子的猪嘎嘎叫，院子旁边种着刚从国外引进的高产牧草。听农庄里的工程师抱怨说：“牧草种下去一年多，猪才真正吃得饱。”平壤、开城还有些城镇郊区，鸡鸭鹅满地跑，农民们自己养点小家畜，指望年底能派上用场。偶尔从国外进口一点肉类补充市场，一到下货那天，商店外排着队，大妈一边唠嗑，一边琢磨着怎么分肉方便。一大早还听见谁家小伙子念叨：“今天到货别让邻居抢了我的份。”老师这会儿总喜欢一边数着箱子，一边跟同事吐槽：“进口的肉可别总拿去饭馆了，普通人家想吃还排不上队。”
生活在变、饮食在变，朝鲜的普通桌子上，哪怕还是大米、玉米和泡菜为主，到底多了点肉香，感觉比以前厚实些。还是那句话——比起老师当年刚到朝鲜时吃的糙玉米粥，现在这大酱汤里能漂俩肉片，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。平壤的楼下餐馆，夜里灯光亮着，三五同事掏出工资一起吃一顿热腾腾的烤肉，谈天说地，哪怕工资涨得慢，生活也能尝出点滋味。老师每回出门，都喜欢在市场门口多待一会儿，看着那些挑拣着鱼干、酱菜的主妇，忙里偷闲地挥挥手跟熟人寒暄：“下回有点肉，记得叫我！”
朝鲜人的饮食如今一半是惯性一半是变化，有人抱怨没有冰箱也没关系，边吃边聊过来的日子总能找到乐子。过去一年，政府又多发了点猪肉配给，市场上的咸鱼涨价了些，但大家都说自己家不愁油盐。市区和乡下的差距还是一点儿不小，也有人盼着资源能公平些。“我就等着哪天家里炒菜能多倒两勺油，”大妈逢集市总是念念不忘。朝鲜这地方贫富差距没外面夸得那么极端，可细节里能看出来，有的人桌边多点肉，有的人依然主打泡菜汤饭。一桌端上来的咸鱼冷面，是主妇的面子，也是家里一个小小的愿望。老师讲起来，总要琢磨一句：“明明还是那几个家常，小变化里能看见希望，也能听见肚子叫。”
生活是一点点咬出来的，餐桌上的油水和肉香比以往多了一丢丢，虽不至于丰盛到奢华，却让人心里有点踏实。这几年朝鲜能够多吃几口肉，哪怕是国营饭店里的一盘烤五花，也值当坐下来好好回味。资源倾斜到城市、节日多发点福利，旧日的清汤泡菜渐渐有了新变化。老师站街头闻着饭店里飘出来的肉香，总会忍不住碎嘴：“日子没到最甜，锅里总算有了点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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